“爷爷……”安娉婷刚开口想跟着抱怨两句,然而看到坐在沙发上那尊冰冷可怕的身影,她吓得汗毛瞬间都炸了起来,睡意无。

        薛碧蓉看到唐聿城出现,又想到今晚各大电视、以及各大网络都在报道的枪击事件新闻,顿时无比心虚和紧张,低下头不敢去看那个男人。

        最终在离唐聿城最远的一个沙发坐下。

        “人齐了?”唐聿城目光凌厉扫过三人,轻启薄唇吐出冰冷的字句,“听说爷爷今早在家中突然晕倒,上午经过抢救还昏迷未醒;想问爷爷,是否有这么一回事?”

        “听谁说的?”安老立刻听出他话里有话,尤其注意到唐聿城那锐利如刀子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三人。

        “我父亲好端端的,是谁这么恶毒诅咒我父亲?”安皓辉一听,立刻也不淡定了,“父亲早上不过是去医院例行体检而已,何来的晕倒,还昏迷未醒之说。”

        唐聿城神情似笑非笑,目光扫过安娉婷和薛碧蓉,“没有这一回事么?”

        “这话是谁说的?啊?”安老愤怒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知道这事与儿子无关,便看向薛碧蓉和安娉婷。

        薛碧蓉低头不语,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成拳头,心里害怕得不行。

        而怂恿母亲打电话给安小兔的安娉婷,也被眼前这阵势给吓得心惊肉跳,不敢吭声。

        唐聿城见没人出来承认,只好直接点名,“安夫人,今早趁我不在部队,用计将小兔和孩子给骗了出去,请问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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