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粉颊。
安小兔‘啊’地轻声一叫,小手抚着被他咬过的地方,“干嘛咬我。”
“想咬就咬,要不是怀着小兔子,我还想再做些别的。”唐聿城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着。
从在日本她醒来之后,他就不曾要过她了。
望着她耳廓染上红晕,他清冷的眸子火热了几分。
他发现挑||逗她,说些亲密的话,看着她为自己娇羞脸红,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他的话让安小兔脸颊爆红,简直羞得不敢看他。
这个男人说话越来越邪气了,人前面瘫寡言,私底下却越来越闷骚到极致。
不过她却觉得很开心,因为只有她才能看到他的另一面。
这对于她来说是非常特殊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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