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孙永庆给小七说的愣了愣神,他确实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听小七说起来,还是觉得非常别扭。

        “你知道,这里面牵扯到很多方面……”孙永庆举起手,试图用手势增加自己的说服力,他突然又希望小七没有失忆了。

        “听说传承工盟要举行你的听证会?”萧芸的电话打了过来,估计又是孙永庆请的说客。上次孙永庆和小七的谈话不欢而散,小七没有做出任何承诺。

        “不错,孙永庆告诉你的?”小七问道。

        “是的……”萧芸有些语塞。

        “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小七淡淡的道。

        “我打的是你的手机,并不想替孙永庆说话。”萧芸提醒他。

        “小七,你沦落到这一步虽然很可怜,但其中是有原因的,孙永庆这样对你,虽然不人道,但也是有苦衷的,这个苦衷对你并不全是坏处,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萧芸在电话里说道。

        还说什么不是替孙永庆说话,小七摇了摇头,耐心听着萧芸把话说完,默默地掐断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许久未曾睡去。

        “一个沉默者的遭遇”,滴洒着墨迹的黑体字触目惊心,媒体已经在为罗伟的听证会造势,文章把小七描绘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凭着自己的能力投身国兴,成为国兴老板孙永庆的保镖。

        为了孙永庆他数度赴死,不惜与云晖人角斗,替孙永庆挡枪,可孙永庆回报他的是什么?连正常的人生自由都没有,被限制不得离开国兴大厦,这就是资本家嗜血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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