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修为算不得什么,论家私,他这些年也没存下什么,并且因为太一宗的这一波骚操作,外边的散修练气弟子水涨船高,有点能耐的早就被高价预定下了,还不是他能出得起价钱的那种。

        如果说上一次张道水还存有一线不甚在意的心思的话,这一次是真抓瞎了,急得他一把一把的揪头发,差点儿就揪成玄同以前的造型了。

        处理大女儿和徒弟的事情的时候,与他还算有些交情的唐管事也很无奈,这种事他也没办法,一个小小的外门筑基,虽然现在管着杂役坊,也就是自得其乐给自己脸上贴金,又没多少油水可捞,不过就是寻了个暂时养老的地方罢了。

        “子澜姑娘走的时候没说其它的什么吗?”张道水不死心的继续揪头发。

        唐管事实在看不过眼了,张道水这人不错,他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忍心看他这么折磨自己。

        “师弟,你就别再和自己的头发过不去了,也不是我说你,当初子澜姑娘给你建议的时候,你就应该头脑灵活点。

        也不是师兄说你,当初人家哥哥把姑娘交给你和剑峰师弟,你们倒好,一个个的连个照面也不打。

        剑峰闭关这个无可非议,可你呢?

        人家姑娘在风口呆那么久,差不多一年时间了,我这个所谓的师叔不闻不问,也没那个交情,你这个师叔可不同,人家哥哥当初郑重其事的将姑娘交给你照顾了,你再不济,在三个月罚期满后,也得想办法在执事堂周转一下,想办法把子澜姑娘接回来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就你那尿性,还不是怕受牵连受连累,就假装不知此事。

        现在好了,有求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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