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蛤蟆道:“先不说鞑子,先说如生纸人,就先前混在咱们里面那个跟大人一样的纸人,它是怎么回事?”

        “对,怎么回事?”王七麟也纳闷,跟自己还真有八成相似。

        谢蛤蟆道:“那是个如生纸人,技法上只能算是雕虫小技,但是要做如生纸人,得有主人的生辰八字、一口精气、一点血……”

        听到这里,徐大不满的看向王七麟:“七爷,这精气怎么回事?背着我俩干啥了?”

        王七麟习惯性踹他:“滚,老子还是童子!”

        谢蛤蟆道:“这三样都是隐秘东西,他们一群鞑子余孽,怎么能拿到呢?”

        王七麟心里一紧,道:“我爹娘知道我的八字,会不会他们劫持了我爹娘?该死!我大意了,应该将他们接到驿所里去的。”

        关心则乱,他下意识看向牌坊乡方向,心乱如麻。

        徐大说道:“七爷先莫慌,衙门案牍库也有的生辰八字,或许他们从衙门找到的呢?倒是的一口精气和一点血,这个比较难以拿到吧?”

        谢蛤蟆说道:“这两样确实比较难,血先不说,精气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采集到,必须得用特定法器才行,但我跟大人一直在一起,大人喝水吃饭所用器具我都看过,没有问题。”

        他想到了傍晚的火烧天,表情又凝重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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