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甩开约翰森,找他的几个北欧老乡下手,想着给宽额头还有东北兄弟创造捡刀的机会。
只可惜约翰森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没有轻易让我摆脱,而且东哥时不时来一斧子,两人夹击对付着我,一时半会,我无法找到更好的时机。
而第三营地的男人们,跟大猩猩他们早已厮打成一片,时而一道闷响传来,有的男人脑袋上挨了一棍,头破血流,但仍坚挺无比,并没有倒下,而个别持有木棒的对手,身体被我们的人抱住,扭打在一起,翻着滚,随即发出一道惨叫,耳垂已经被咬掉,血流不止。
没有什么残忍不残忍,也许我们这个兄弟曾看过泰森跟霍利菲尔德的拳击比赛,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渐渐的,人数上的劣势还是显现了出来,李京龙跟虎子两人,面对四五个握着海事刀朴刀的北欧大汉,身上的刀痕又添了几道。
我眼看李京龙跟虎子顶不住了,当下挥刀逼退了约翰森几步,不等东哥的斧子砍过来,已经将手中的唐刀丢给了宽额头。
“铁子,你去那头!”
我匆匆喊了一声,示意东北兄弟不用再等机会捡刀了,而是到另一拨混斗的人中间,助我们营地男人一臂之力。
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我掏出刀子,已经冲到李京龙跟虎子那头,回头瞥了一眼,宽额头接过我的唐刀,也已经看向约翰森,这正好又为我赢得了一点时间。
我这一过来,登时变成了三人抵抗五人,场面并没有太失衡,没有丝毫的停顿,我直接冲到其中一个北欧大汉跟前,刀子虽然短,但得看使刀之人的用法。
我乍一冲过去,此人人高马大,面对我这把刀子,有些不放在眼里,挥着朴刀连砍几刀,刀锋几乎是划着我的脸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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