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祭祀看着没那么繁琐,很快的,那个黑袍人停下吟唱,比划了几下,手势很诡异,我看不明白,似乎是在画着三角形,还挺庄严的,演技了得。

        黑袍人比划完后,一旁有人有点熟练地递给他一把匕首,火光下,闪着寒芒,足够锋利,另外还有一个高脚杯,估计是打捞来的。

        黑袍人朝其中一个女子走去,语速极快,说着些什么,似乎是念着什么咒语,声音一停,他的动作极快,手中的刀子飞速落下,那个女子挣扎着,传来一声惨叫声,随后被此人捂住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随后便没了动静。

        这骇人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我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当下脑子有点空白。

        这个黑袍人,竟是将刀子,那似乎是把瑞士多功能刀,直接刺入这个女子的心脏,而他手中的高脚杯则是递过去,我看到殷红的液体流进去……

        他松开手,那个女子身子一歪,直直倒下,随后这黑袍人掀开衣帽,我看到稀疏的红头发,苍白的脸色,还有一张神情无比平静的脸,甚至可以说是虔诚。

        我脑袋茫然的间隙,他右手比划着古怪的手势,随后将杯子里的鲜血,一饮而尽。

        围观的人,有的估计见不了这么残忍的画面,背过头去,当然也有不少注视着,有种见惯不怪的感觉。

        余下几个活着的女子,拼命挣扎着,声嘶力竭地喊叫着,甚至有一个因为极度害怕昏了过去,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下,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这才从震惊当中彻底回神,我闪出草丛,将身体弯到最低,靠的更近,随后扫了一眼,最后定格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一头短发,皮肤白皙,两眼几乎要喷出怒火,死死盯着红头发男人。

        她就在那个昏倒女子的一旁,跟其余女孩不大一样,我甚至觉得那个红发男人如果靠近她,即便杀了她,也是会事先被吐一脸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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