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问一边朝大耳垂走去,而大猩猩跟另外的那个马仔,则是步步后退。
他们是练健身的,平时对拳击搏击啥的,也许多少有些关注,我这个侧旋踢的威力,他们看在眼里,只要不是脑残,都知道面对的不是什么善茬。
我当然也不是呆瓜,此前跟他们交谈,留意到他们几个的穿着,没有口袋啥的,根本不会揣着什么枪支,再说了,这种小喽啰,要真有枪支傍身,那我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了。
走到大耳垂跟前,我二话不说,一脚朝丫胸口踹过去。
“狗嘴巴放干净点,老子有跟你讨过吃的?张口闭口乞丐,草尼玛比的,几个狗奴才,跟在外国佬后头摇尾乞怜,还装起了大尾巴狼!”
大耳垂惨叫着,只是挣扎着后退,没敢吭声,大猩猩跟那个马仔也是目目相觑,哑巴了似的。
这家伙也就是个绣花枕头,估计平日里仗着块头大,以为自己很牛逼,一见血了,整个人都傻了,跟个娘们似的,看了一眼流血的大腿,随后又转过脸去,反反复复的,脸白的跟纸一样。
我心里头的鄙夷,到了极致,尼玛的,就一晕血的主儿,还敢跟我叫嚣,白练了这么身肌肉,估计以前也是为了秀身材,泡妞用的,没点料子。
我懒得再跟这些煞笔纠缠,看向那十几个男女,吼了一声,“你们谁想走的,趁现在,要是没那个胆子,甘心受人奴役,那是你们的事。”
那些人早已是停下劳作,正在看着热闹,我这么一出声,有几个男的早已反应过来,头部转动着,估摸着是在思考,判断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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