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那我们抓鱼的时候,岂不是很危险?”江西老表咋舌,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
“做啥事都有风险,古时候不是有个什么晋朝的皇帝,上个厕所都能掉茅坑淹死……”
我不以为然,看着他们几个说道:“正是因为有风险,所以我想杜绝了这个心头大患,我们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多人同行,总会有别的事情要办,好比说港口那边,过几天,我想去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捞点牛肉干之类的。”
李京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看向东北兄弟还有江西老表,“城哥对我们不错,再说了,那帮孙子吃香喝辣的,连口吃的都不给我们,现在好不容易有条活路,别说野猪,就是老虎,老子也不会怂,总比坐着等死强!”
这话深的我心,我不禁对此人更是另眼相看,而且这话很热血,东北兄弟挤着嘴唇,点着头,看来情绪是被燃了起来,江西老表有些怕事,但当下也没提出反对。
这就足够了,我有些心照不宣地拍了拍李京龙,对他们说道,“你们吃着,多吃些,麻痹的,这是体力活,那些竹子长在山岩上,要搬回我们这头,得费不少力气!”
说完这话,我扫了一眼广场上聚餐的人们,依旧是没看到沈银河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也许她是在怄气吧。
“苏城,你又要干嘛去,过来一起吃啊。”雪莉喊了我一声。
她跟边兰还有卡门,正大快朵颐着,美滋滋的,看着这一幕,我莫名地感到欣慰满足,也许这正应了那句话,你若吃饱,便是晴天!
我这么费尽心机,想要逐步改变第三营地现在的境况,说白了,还不是希望边兰雪莉她们过的更好,至少不用为了吃喝发愁。
我走过去,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声,说是你们有看到沈银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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