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着急,说话越是含糊不清,夹杂着蹩脚的中文,有时候又掺杂几句韩文,我好不容易,才听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她的几个老乡,先前是在第二营地那头,过的并不好,只因为在第二营地那边,一开始还好些,到后面,女人的地位极其低下,不仅要跟男人一样,干着力气活,甚至还沦为男人们泄欲的工具。
这些悲惨的女人当中,就有沈银河的几个队友,她们似乎是所谓的明星练习生团体,还未出道,前两天,有一个逃了回来,一直窝在沈银河的洞窟里,整个人颓废无比,甚至还有轻生的念头,说是忍受不了惨遭虐待沦为g奴的经历……
我可算是彻底弄明白沈银河的意思了,她这是希望我前往第二营地,将她的这些队友解救出来。
我摇了摇头,表示同情,但我又不是莽夫,单枪匹马杀到第二营地,别说解救她那些队友,说不定我自己都回不来。
沦落到这座荒城,差不多半个多月了,港口那边的第一第二营地,在我看来,差不多是建成了所谓的秩序,想跟他们讲道理,那都是做梦,除非我以暴制暴……
“爱莫能助!再说了,你那些队友,当时是自愿离开我们的营地,现在落到这样的下场,只能说自取其辱!”
我忘不了那个美国妞鄙夷的眼神,还有对我们这些第三营地男人说过的话。
“第一营地的男人是精英,第二营地其次,第三营地的这些男人,就是残次品……”
虽然我没听到那几个韩国妞说过这样的话,但不可否认,我对这些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心系卡门,我不愿再多纠缠,迈开脚步,欲大步流星而去,沈银河上前一步拦住我,解释说她这几个队友,并非为了果腹而苟且,她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可逃出来的人跟她说的,却是不同的说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