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的是,我还看到溪水下头,有鱼儿游动着,似乎是草鱼,又像是淡水斑,看不大清,但这无疑是个好事情。

        我甚至想象着烤鱼的滋味,吞起了口水。

        将腰上绑着的瓶子取下,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装满。

        装到一半,有声儿从溪流的那一头传来,不是很清晰,隐隐的,像是牛角号声,又像是钟声,我心头一颤,麻痹的,这什么情况?

        竖耳等了一会,没了动静,我摇摇头,心想大概是自己情绪有些紧张,听错了。

        这一来,装满水后,我马不停蹄的顺着原路回去。

        回营地前,路上我在丛林里,又捡了些干枯的细树枝,拧断些藤条捆好,就这么腰挂水瓶,手抱枯枝,跟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凯旋归来。

        回到营地,已是黄昏,不少营地的人,看到我这副架势,又是水瓶又是枯枝的,多是投来目光,至于目光里是啥内容,我没在意。

        那几个老太太已经走过来,有些兴奋,估摸着是等待这顿大餐,等的有些心急了。

        “小伙子,你真厉害!”其中一个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竖起了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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