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就是,我看元让公是看在那史公刘与他是同乡,有心偏袒!实在是难为于将军了!”
于禁听着,忽然神色一变,立刻喝叱道“放肆!!元让公素来赏罚分明,受人敬重,此番确是我有缺考量,尔俩再敢胡言乱语,必严惩不饶!!”
于禁忽然发作怒骂,那两个将士都是吓了一跳,连忙认罪。这时,却听有人喊道“于大哥能够如此明白事理,实乃三军之幸也。倒是小弟多心,还恐怕于大哥心中有委屈呢。”
“乐老弟多心了,不过说来,刚刚还得谢谢你,若非有你在旁劝说,恐怕我就将职不保了。”于禁神容一沉,投眼望去,见来人正是乐进。
乐进笑了笑,道“我俩参军入伍的时间相差不多,不过于大哥能力出众,升迁极快。当初我可十分羡慕于大哥的能力,总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够与你一同并肩作战,那该多好。”
于禁听话,面色忽然多了几分复杂的神色,也逼出几分笑容,道“呵呵,乐老弟能力并不逊色于我,不可妄自菲薄。再说,如今乐老弟在军中的地位恐怕也不见得要比我低!”
“承蒙于大哥如此看得起我,日后还盼于大哥能够多多扶持。还有,于大哥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尽管吩咐。小弟一定在所不辞!”乐进眼神赫赫,也不像是在说假话。于禁听了,心中也是感动,遂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在东面十数里外的一处平原之上,此下庞德正领一干残部在捉紧造饭,以作充饥。这下,梁习清点了人数,向庞德来报。庞德一听,今日一战,牺牲了近两千余兵众,并且有千人部署被擒,不由脸色连变,轻叹道“好一个史公刘,这回你可害苦我矣!”
“赤狮将军也不必丧气,说来那史公刘当场发作,自刎了断,这总比潜伏我军中,私通那夏侯元让一齐发作是好。否则到时,恐怕我军就远不止这些伤亡了。”梁习在旁,连忙安抚道。
庞德听了,沉了沉色,叹道“你说地也是。只不过眼下我军士气低迷,且失去营地,倘若那夏侯元让再大举前来厮杀如何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