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屡番激战,更者每每厮杀在前,如嘉所料无误,想必主公无论是体力还是精神都早已是疲惫不堪,却一直苦苦强撑吧!”却见郭嘉眼神凌厉,更有些咄咄逼人地向马纵横谓道。

        “区区鼠辈,何足挂齿,郭鬼才你太小觑我了!你屡屡未经我意,便就自作主张,此事未了,待我回来再找你算账!!”马纵横听了,冷哼一声,正要推开郭嘉。哪知郭嘉忽然地一句话,让马纵横猛又停了下来。

        “嘉对主公赤胆忠心,一切都是为主公着想,主公倘若对嘉的忠心有所怀疑,但可立即取嘉之头颅。但还请主公听嘉一席话,此番你但若坚持要去,便是正中那田元皓的下怀!”

        马纵横立刻神情一紧,鬼神一般的眼眸射出两道精光,喝声呐道“你此言何意!?”

        却说就在马纵横和郭嘉在争执间,为了不让河北大军轻易前进,庞、臧两人领郭嘉之命,前来实行骚扰战术。

        眼下天色刚是初更时候,庞、臧两人引兵来到了河北大军扎据之地的数里之外。

        说来这些日子庞、臧两人也是屡经恶战,虽然无马纵横那般疲惫,但在精神和体力上,却也快要接近身体所能负荷的极限。但眼下情况危急,两人都很明白但若自军一旦被河北大军击破,待袁绍重整旗鼓之后,一定会发兵向兖州反扑,到时整个兖州都将会面临灭顶之灾。也正因如此,不但是庞、臧两人,就连马家上上下下都是强打精神,咬紧牙关地去渡过此番难关。

        “敌兵的斥候明显比昨日少了许多,莫非这田元皓是故意撤走,诱我等偷袭?”却见庞德狮眸烁烁发亮,正疑声呐道。臧霸一听,那满是血丝的大目,立刻瞪起,凶神恶煞地喊道“庞将军我看你是多虑了,我看是今日战事连连,这些河北鼠辈却也是倦了,故而防备有所松懈,眼下正是大好时机,不如你我一同发起强袭,最好一举擒杀那袁绍老儿,主公和诸位弟兄也不必那么辛苦强撑了!!”

        庞德闻言,不由眉头一皱,想了一阵后,还是谨慎地谓道“如军师所言,那田元皓并非泛泛之辈,反而是世上罕有的人杰。而且军师亦有吩咐,若此番前来,但见彼军有丝毫诡异的地方,立刻撤兵离去,不得怠!!”

        庞德话未说完,蓦然间四面八方杀声大震!

        庞德刹时面色大变,暗叫不好。臧霸更是满脸惊色,扯声喝道“不好~!!那些河北鼠辈果然设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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