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的话,已经是晌午时候了。”

        “才过了一个时辰吗?”

        “是的,大人你看这会不会是那马家小儿有意给我们下马威,故意不见?”

        “应该不是,若这马纵横真是有心如此,以他素来直来直往的性格大可直接拒绝不见。”

        就在王彧话音刚落,外头忽然响起一声怪鸣,王彧面色一变,忙是起身,走向外头去看,左右连忙赶上。

        “哈哈哈哈~!王长史甚明我心,说得对,要我无心与你主讲和,你根本就进不来这长垣城!”

        王彧刚是走出,只见一员身穿黄麟日月重铠,高大威猛,如同托天神将般的马纵横,风风火火地跨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却也传来了脚步声,看来他的随从都被他抛下了。

        马纵横却也大气,不怕王彧会对他不利,不等随从来到,便说“走,我俩进去话说吧。”

        王彧闻言,似乎听出马纵横的意思,见马纵横为人爽快,也不多虑,向左右投去一个眼色,那些人也是会意,遂不跟往。

        一阵,马纵横坐上正堂大座,王彧坐到一旁。马纵横一凝色,开门见山就道“刘岱袭击濮阳,残害桥公,更无十足证据,便诬蔑我和桥公联合造反,想他是见我得到河东,恐我势大,日后难防,加上又有桥家作为后盾,甚至是基业不保,遂是为求自保,才不得出此下策。我说的可有遗漏?”

        马纵横疾言厉色,说得王彧脸色一阵变化,可把他想说的,都给说了,这下方寸先乱,忙道“马将军说得正是,我主当时也是受人教唆。不过眼下我主已然醒悟,却也悔之不及,不过我主为表诚意,愿奉东郡,只盼马将军眷念上苍有好生之德,就此息怒,莫大举战事,以有无辜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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