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忽然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却是不敢靠得太近,队伍内有一人叫道“庞公可还认识我成公德耶!?”
庞明一听,顿时面色寒若如霜,正欲发怒喝叱,却被马纵横用眼色制止。庞明似也明白,若想尽快稳住冀城的局势,成公德必不可缺,遂是强忍怒气,答道“成公家主若要谈话,何不前来细说?”
“哈哈哈,庞公好计谋,就一夜间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铲除了李进,夺下了冀城。小弟真是甘拜下风。听闻,王大帅临终把一众部下和家业都托付给马扶风之子,不知马贤侄可在?”老谋深算的成公德又怎会过去,即是一笑置过。
“斩杀李进者,正是庞某主公,大帅托付之人。而且攻取冀城的计策,也是我家主公所为。”庞明此言一出,成公德不禁面色一变,好生好奇地望向了马纵横,见他如此魁梧,先是心头一颤,忽然又见马纵横身后的北宫凤,还有后面的胡人部署,顿时明悟过来,不惜向马纵横一介小辈,屈身施礼笑道“素闻马家多出雄才,此言真是不假。此下冀城马兄弟已经夺下,不知可否放归我家犬子?”这成公德还真是厚颜无耻,前面还称马纵横为贤侄,现在却又与马纵横平辈而交。
“他在黄沙城!”马纵横也不废话,简洁地一声道出,先让成公德心头一定。
“此子威武绝伦,实是世间罕有。西凉之中,恐怕也只有那‘黑鬼煞’阎彦明能与之一斗。再者,此人看上去虽是不像多谋之辈,但若那庞明刚才说的是真,恐怕此人计略不在我儿之下。如今我儿又在他的手中,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成公德脑念电转,想罢,立即拱手又笑“犬子承蒙马兄弟的照顾,老夫实在过意不去。话说回来,当初李进暗里造反,老夫虽心中愤恨,怎奈势单力薄,只能暂且屈之,伺机而动。后来,李进残暴不仁,城中百姓怨声载道,今夜老夫联合城中义士,本想将李进铲除,再把冀城奉还于王家,没想到马兄弟早有计略,老夫算是多此一举了。看来王大帅真是没选错人啊。”
众人听了,无不嗤之以鼻。类似成公德这般不要脸的人,马纵横在后世也没少见,也懒得拆穿,冷淡着脸道“如此说来,还真是白费了成公家主的一番好意了。如今冀城已平,成公家主何不教众义士散去?”
成公德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恢复如常,道“自然如此。”
成公德说罢,便向身后将士投去眼色,那些将士面色皆惊,欲言又止,不过最后在成公德凌厉的眼神之下,还是不敢说话。随后,成公德也向马纵横拱手一拜道“那老夫就先不打扰,若是马兄弟有何需要之处,尽管吩咐,老夫义不容辞。”
“成公家主的好意,马某心领了。”马纵横面色淡漠,略一颔首。成公德脸庞抖了抖,忽然发现这少年老成得可怕,有一种滴水不漏的感觉,心中暗叹一声,便是转马离去了。
“主公!!这老狐狸阴险狡诈,见风使舵,你就如此放过他,他日若是!?”张横心头一急,直肠子的他,张口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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