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说话,带着一些愤怒,还有更多的不容置疑。

        秦河源迟疑了一下,点头,“嗯,我们正好要去市里。明天,喝喜酒。”

        终于,江澈笑了一下。

        秦河源和陈有竖得走,今天走了,明天才有得谈,也只能是谈。不然保不齐有人胆大包天,铤而走险。

        他们带来的兄弟会被困在这,但是没关系,只要他俩不在,尤其秦河源不在,这里的人就很安全。

        …………

        五人座的车子坐进了六个人,稍微有些挤。陈有竖和秦河源上车后都愣了一下,尤其秦河源还是第一次见到林大援,看一眼他身上的军装,肩头的肩章,有点懵。

        唐连招在后视镜里偷笑。

        林大援是见过陈有竖的,跟他点了下头,顺带着也跟秦河源打了个招呼,而后,偏头看了一眼那个正专心看着车窗外,一脸“不关我事,没事发生”的江澈……林团长默默飙了几句脏话,到了又忍不住笑起来。

        发动机轰响,干燥的车轮飞转,扬起来厚厚的尘土,碎石飞溅。

        车子开出秦河源他们的那座小矿,在狭窄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两边山坡上零零落落站了许多刚刚让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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