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的撕打毫无美感,但是热闹,刺激,江澈正好走回馆里,顺道也看了几眼热闹……

        没兴趣了,就转回头准备继续往前。

        抬步,他突然愣一下,又转回去,仔细辨认了几眼……

        “不会吧,是那个人吗?”

        其实事情并没有过去太久,就五月份吧,江澈的室友张杜耐曾经暗恋过一个食堂打饭的姑娘。姑娘从遥远的乡下来,有着红扑扑的脸庞和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像一朵映山红。有天,张杜耐说他等毕业要表白,隔天,麻花辫就跟着老乡去了广州打工。

        这儿就是广州。

        姑娘现在烫头,没了麻花辫,额前一丛高高翘起的烫发正被一个胖女人拽在手里,因为扑了粉,脸色不再是红扑扑的,变得很白。

        江澈依稀记得她的样子,着实是像……应该就是。但是因为整个气质都不一样了,又不敢确认。

        “是,还是不是啊?”江澈想了想,“其实也不熟……对哦,部署,那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总归路是她自己走的,是好是坏,用不着别人可惜。而且这个时代这样走的人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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