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扭头看他,温和微笑一下,缓缓说:“可是,我要砸盘啊!”

        砸盘?谢兴错愕一下,愣了几秒,他不理解,对面庄跟江澈有什么仇,为什么江澈宁愿少赚一些,也要置对方于死地,但是明智地选择不问,也不再劝。

        做掉刘曹和管大海其实只是江澈其中一个目的,另一个目的,这一轮把爱使股份的盘砸崩掉后,在低价位,他还要买回来的,然后继续拿着,等下一拨庄。一年,两年,无所谓。

        “去吧,由你操作,从高到低把买单扫掉一批。”江澈说:“你会发现,很痛快的。”

        …………

        20左右价位的股票,如果有人在16块左右挂几个小买单,你只能认为他是闲着无聊。

        嗯,突然之间,18、17、16……爱使股份16块的买单,被吃掉了。

        交易完成,交易大厅里一片痴呆,跟着,哗然。哪怕是在没有涨停、跌停的时代,这样的操作,依然有些不可理喻。

        另一边,刘曹和管大海的大户室里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弟,在刘曹耳边低语几句。

        刘曹整个人晃了晃,呼吸困难,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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