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门生意没白做,大儿媳妇还真是越来越能掌门户了,不错。”江澈爷爷在一旁把竹烟斗撂下,夸奖说:“当真是这个理。”

        “是吧?”想想去年正月的那个自己,江妈尴尬一下,笑着说,“爸你放心,现在不光我,你儿子也懂变通了嘞。”

        她把话题往去年头铁犯轴惹了老头生气的江爸身上引。

        儿子都二十了,江爸搁自己老爹面前还是有点局促,说:“是,爸你放心,咱家好不容易有点家业,我会仔细着来。”

        “我放心,我怎么不放心?”老头看一眼儿子,又看一眼江澈说:“我大孙子在这呢,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你有句话对头,那点家业,你得给我仔细啰,那将来可都是咱澈儿的。”

        这一看,在老头面前果然还是江澈面子大,也更被心疼。

        江澈连忙从衣服里取了个红包出来交给爷爷,说:“爷爷,这是我今年工作头一个月的工资,分了三份,孝敬你一份,另外我爸妈各一份。”

        “好,好啊,我澈儿都会赚国家工资了。”爷爷没推辞,开开心心地接了,拉着江澈在他身边坐下来,从口袋里抓了把自家炒的南瓜子搁他手里。

        “那什么,爸,等年后,你跟我们去临州吧?”一家和乐融融,江爸趁机说。

        其实这话,他们先前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不知多少次了,老头不愿意。

        “这个回头再说,先过年。”老头果然还是不愿意走,搪塞了一句,又把话题转回去,伸手虚指一下,说:“那隔壁赵良,比你们早十来天从嗨南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