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笑了笑没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应该怎么算。

        室友们刚准备追问,一旁沉默的老吕突然把手举了起来,低声说:“我。”

        “嗯……啊?你……什么时候啊?”

        老吕深呼吸两下,“就这次过年回去,我相亲了,订婚了,然后订婚那晚,我喝高了,她照顾我到半夜,趴在床边睡着了……那什么,反正我们那边的习惯,订婚就是可以住一起的。”

        沉默,室友们一个个都两眼发直,充满向往……都是中专生,在老家销路都不会差,很多人已经盘算上了。

        “原来有点怕被你们笑话,一直没说”,老吕清了清嗓子,严肃说,“她比我大三岁,没考上中专,高中读了考不上大学,第二年家里不让读了,就在我们那很乡下的一个村小当了民办教师……总之,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我觉得能找着她,是我命好。”

        他羞涩地笑了笑,继续道:“所以,今天大家聊那个话题,下海什么的,反正我是肯定要回去家乡教书的,然后娶了她,好好过日子。”

        老吕说得认真诚恳,大家反而不好再继续之前的好奇。

        “好啊,女大三,抱金砖。”郑忻峰拱了拱手笑着道。

        其他人回过神来,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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