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更好,我们自己动手,完了,把钱给他们留下就行了。”唐风说道。

        何子铭点头,的确,这也是个完全可行的办法。

        可就在何子铭推门下车,准备暴力破拆的时候,卷帘门上的小窗口打开了,一张四十多岁的东欧男人的脸出现在小窗口背后。

        看到诊所内有人,龙婧芸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用俄语把自己的需求第三次重复了一遍。

        不过,诊所里那个东欧男人并没有要把诊所卷帘门打开的意思,一边摆着手,一边作势要把卷帘门上的小窗口重新关闭。

        还没等到诊所内的东欧男人把小窗口关闭,何子铭握着手枪将小窗口卡着,用很平常的语气,对东欧男人说道“我们并不想找麻烦,只是需要一些抗生素和消炎药,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必须要这么做,我也想跟你好好的商量,争取你的同意。”

        “但是我的朋友伤得很严重,每拖延一分钟,他的生命安全就多受一份威胁,所以我只能采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看到何子铭手中那把明显是上了趟的格洛克17手枪,诊所内的东欧男人立刻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一步,弯腰拉起了诊所的卷帘门,向何子铭做出了妥协。

        何子铭对着龙婧芸眨了一下眼睛,说道“有些时候,还是要用一些流氓手段。而且必须承认,流氓手段比绅士商讨更有效果。”

        “如果你是在俄罗斯,可能现在你已经被卷帘门背后的霰弹枪打成了筛子。”

        龙婧芸瞥了眼何子铭,转身走回到吉普车前。何子铭眨巴着眼睛,愣是一句话也无法反驳不出来。

        毕竟,那是“战斗民族”,一言不合,打了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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