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讲的那么小声，他还能听见？
韩奕清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第二件藏品还没有上场，一个女人扭扭捏捏地端着一杯香槟走到了楚承慕的面前。
她穿着一件抹胸晚礼服，胸口的弧度隐隐约约地呈现在韩奕清眼前。她化着很浓的妆，下巴也很尖，看起来像是整容过度。
“楚总，最近过得怎么样啊？”那个女人一开口，韩奕清浑身的骨头都要麻掉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楚承慕抬起眼瞥了一下，面无表情。
“你是谁？”
韩奕清“……”
那个女人“……”
“楚总，这才几天不见，你就把我给忘了？我是孙昕涵，上个月我还跟着我爸去楚氏集团谈生意呢。”
楚承慕托着下巴想了半天，“你就是那个跟你爸一起去楚氏集团谈化妆品合同，但没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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