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啰嗦了,能不能换种方式分散注意力。”
“哦好,要不我唱歌给你听。”
“嗯。”
“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
“干嘛唱《伤心太平洋》?好憋闷。”
“你不觉得这无尽海不应该叫海,应该叫无尽洋,比太平洋还要宽广的大洋,我们都连续传送了半个月,连天极的影子都还没看见,你说,我这快痛死的人,能不伤心吗!”
“欸,别那么丧气,要励志,励志,懂不。”
“哦,那唱《任逍遥》”
“干嘛净唱任贤齐的歌,来首《我相信》”
“好!”
在没有营养的对话,和励志歌声中,又过了半个月,浅紫色的身影足足瘦了一大圈,苍白的小脸几乎成了锥子,身上的浅紫色法袍,也被无尽风暴,和扭曲叠加的空间共同的努力下,已撕扯成了浅紫色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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