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羽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蝗虫,蚊子果然是一家,都是害虫。

        她还是一本正经的递了两颗固体丹给两头铁翅黑鹰道:“既然你们都姓飞,那你家儿子就叫飞≈nbp;≈nbp;飞鸡!”固体丹差点从七阶铁翅黑鹰的嘴里喷出来,这是什么名字啊!

        他心虚的看了眼五阶铁翅黑鹰,幸好后者听不懂人话,表现的很淡定。

        他又看了眼自家儿子,正惬意地窝在人修身边睡大觉,完全不知道自己一生将悲催的与飞鸡两字为伴。

        咳咳!他清咳两声,想为自家儿子争取一下,却听顾轻羽解释道:“木字旁机器的机,飞机很高大上的名字。”

        机器?高大上?都是啥意思?好像是很好的意思

        听不懂飞机很高大上是啥意思的某只只张了张嘴,将要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而听懂这话的某器,笑得在她识海里打滚:“飞机,灰鸡,主人高明。”

        高个屁,顾轻羽心道,她摆明就是个起名渣,要不是给灵兽起名是结契的一部分,她才不想死掉这么多脑细胞,才想出这样一个跟飞有关的词语,很体现小灰鸡特征的名字。

        最终悲催的小灰鸡就变成了飞机。

        顾轻羽趁着两头铁翅黑鹰疗伤的功夫,顾轻羽在鸟巢四周布下隔绝阵。

        为了保秘起见,又在她与两头铁翅黑鹰之间布了个隐匿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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