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俺爹不是不让你去嘛?”
庞学林朝水娃眨了眨眼,说道“水娃哥,俺想出去的话,三叔阻止不了俺的,不过俺还是会和三叔好好说一说。”
水娃犹豫了一下,说道“一定要好好说说。”
忙活了整整一周,总算完成这一季的麦子收割。
留下口粮后,剩下的麦子,庞学林同三叔,、水娃一起送到粮站,一共卖了一百多块钱。
然后,三叔满心欢喜的去了趟镇子里,问了下水泥的价格,然后便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着回来了。
“他爹,你说这水泥价格怎么比去年还涨了呢?”
三婶有些愁苦“那可到什么时候才能喝上水泥窖里的水呀?”
三叔闷闷地抽了口旱烟,说道“今年再加把力,明年咱们一定能买得起水泥。”
“叔,去年您也是这么说的。”这时,庞学林站起身道,“叔,这样下去不行。部队里的医生不是说吗?土窖里的水不干净。这样喝下去早晚得出问题,俺们必须得出去赚钱了,你看咱们村里的国强他们,在矿上就赚了不少钱。还有,水娃哥过两年就得娶媳妇了,盖新房也得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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