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高媛西的时候,是在医院。
她面色惨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今天是我第二次来医院换药。
伤口已经结了痂,看起来有些狞人。
“她怎么样了?”我询问医生。
医生知道她是要入狱的,言语之间都是厌恶“死不了,命放在我们手上吊着呢。不过昨天她醒了一次,打算自杀,被我们拦住了,打了一针镇定剂,到现在还没醒。”
“自杀?”我嘲弄的扯了扯嘴角,“她倒是想痛快的一了百了。”
“没了一只手,下半辈子又是暗无天日的,死了多痛快啊,一下子的事儿。”医生了然的道。
“她什么时候能出院?”我淡淡的询问。
“再有一个星期吧。”
我看着高媛西,她的右手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纱布,至于手,已经空空如也。
出了医院,我问傅如桉“那个叫什么浩哥的找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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