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结束之后,蔡越犹如虚脱了一般,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了,无力的倒在那。
傅如桉拿着药粉给他上药,撒的满满都是。
大概伤口疼的麻木了,或者是没力气挣扎,蔡越只是颤了颤身子。
傅如桉给他缠上纱布,包扎的很好。
我俩把蔡越放平在床上,傅如桉给他扎了一针,吊着吊瓶,“要吊三瓶。”
蔡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虚弱的闭上了眼睛。
“走吧,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傅如桉道。
我咽了一口口水,跟着傅如桉出了门。
傅如桉那番动作,没有丝毫拖拉,行云流水,非常迅速。
却也让我看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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