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阳高照,今天倒是出了大太阳,正午时分就已经热的不行,可脱了外套还冷。
我戴着墨镜上了车,朝着墓园开去。
墓园里头没什么人,我找到了看园的,跟他说了杨博宇母亲的名字李兰。
对方恍然“在第三排呢。”
我嗯了一声,抬步正打算走,“来看他的人,多吗?”
“不多,就那么一个。”看园摆了摆手,道。
“是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我问。
看园的摇摇头,“没有,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说,躺在冷冰冰地下的,是他的妻子。”
我拧起了眉头,“难道没有个年轻的小伙子过来吗?您是不是记错了?”
看园的十分果断,“哎,这我哪能记错啊……我们这墓园啊,一年里也就过年前和清明那天来的人最多了,平日里也没什么人的。那个男的每个月都会来好几次,我能认错吗?我一抬眼,就能看见那个墓碑,要是多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立马就能认得出来。”
不对啊……
杨博宇为什么不来看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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