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断断续续的,到了六楼,中途我还休息了两三次,腰不舒服。

        马贺调侃着我“何总,平日里头就别老坐在办公室里,偶尔也得活动活动,像咱们这种办公人员啊,身体素质都不怎么好,还有什么脊椎病啊腰椎病啊,都得注意呢。”

        “嗯,你也是。”我淡淡的道。

        马贺嘿嘿的笑了两声,指着左边的门说,“到了,就是这个。”

        说完,他就拿出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头扑面而来的一股尘封气息,显然是很长时间没人来了。

        马贺凑进去扫了一眼,“看来那家伙失踪了啊。”

        我抬步走了进去,从包里头拿出帕子虚掩住口鼻,能挡住一点是一点。

        马贺为难的道“何总,要不就别进去了,杨博宇也不在。这样吧,等我联系到杨博宇了,我再给您打个电话,您看成吗?”

        “我就是随意看看,我突然觉得这个老小区也挺有意思的。我记得我以前很穷的时候,还在类似于这种地方租过房子呢,周围的人都很质朴……”我道。

        马贺问“您也是想买个这样的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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