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没有落了下风,“反正我也是占便宜的。”

        傅如桉拿起钱包,带着我出了门。

        随意在楼下的一家小宾馆开了房,我俩完成了一场只为了放松身体的运动。

        回来后,我俩犹如陌生人一样,各自分别。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神清气爽的起了床,去了公司,临走之前我连看都没看傅如桉,仿佛昨天晚上没有发生过那样肌肤相亲的事情。

        我说不出我是个什么样的心态,是还想得到,还是真的觉得自己没吃亏,但我唯一清楚的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的身体是快乐的,是欢愉的,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和傅如桉都没有再跃过雷池一步,很恪守本分。

        同时,和临天还有别家公司的合作,也已经完成,新一月需要的作品也出了样本。

        一切都在慢慢步入正轨,我们公司也陆续接了几笔单子,正在慢慢悠悠的制作当中。

        杂志的事情,我联系了夏立米,毕竟这方面她是专家。

        她表示,我们这边只需要找模特就行,她从拍摄到文案,一应俱全全都能帮我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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