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绪本来就不宁静,现在被宋浅更是搞得心乱如麻。
我犹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任人宰割。
迷迷糊糊中,我听见了门铃的声音。
我恍若初醒,赤着脚跑下了床,去开门。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傅如桉就站在门外,风尘仆仆的,脸色极差,眼睛里的血丝几乎要蔓延出来。
我一句“如桉”卡在了嗓子眼里,半天吐不出来。
傅如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我,王者风范尽显,周身上下星晨过来低沉压抑的大气压,压得我胸腔都疼。
傅如桉一个字都没说,推了我一下,便抬步走了进去。
我跟在他身后,关上了门,站在他面前,犹如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不敢吭气。
“说吧。”傅如桉坐在床边,脊背笔直,腿却随意的叠放在一起,恍若一个审判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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