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这是不是得找医生进行开导?”傅如桉问。
“是的。”
“好的,谢谢。”傅如桉礼貌的道。
床边隐约有人在走动,很快就安静下来。
我的手被人握住,那人的动作很轻,手掌是我所熟悉的,那是傅如桉的手。
我已经拉过太多太多次,绝对不会感觉错。
所以……我这是还没有死?
这一瞬间,我竟然觉得哭笑不得。
没想到,连死都这么难啊……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眼睛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好半天才睁开。
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好半天才聚焦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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