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你这么聪明,怎么一到你俩之间的问题就糊涂了?从柳秦伦回国接任王廷的那晚开始,你俩就和电影明星没差了,你说从自身魅力,外界关注度,对外影响力,哪一样不是万众瞩目?你答应柳秦伦求婚的事都已经传到上海了,这还叫普通人?这次画报的影响力再一出,你俩就轰动西南了,这能叫普通人?”侯云帆对栖蝶这个问感到无语地一嗤,“骗你自己的吧。”

        “柳氏夫妇,是多少情侣的榜样啊,宣布结婚以来,从无绯闻传出,进出任何场合都是恩爱模样,携手成为商会会长,联手整顿商会不良风气,共同走过柳公馆覆灭的悲伤,同心同力对战日机,打遍天下无敌手,已经成为乔都和江城两城人的精神支柱了,是年代最完美感情的标杆,连莫宸晞都做不到的事,就寄望你们了,可想,分手的消息传出去,得打破多少人的美梦啊。”

        “不过美梦终究是梦,不现实,我是知情人士,对于这样的表相,我只看到你俩有心却无力,没有结婚的念头,早分开早省心,是对的。纸包不住火,你俩一天不对外公布,一天都只能活在夫妻关系的压力下,有意思吗?”

        现在连童静雪都有着落了,莫宸晞的一块心石也总算是放下了,这两人纠纠结结三年多,如今各自相安,侯云帆就越是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两个人扭扭捏捏“长痛不如短痛,要分开就干脆点,别连累其他有希望的人跟着你们一起受煎熬,也别自私地拖着对方不放,只有分开了,才能迎接新的感情,即使不谈感情,你俩之间也才能真的清净。”他要想尽一切办法逼迫他们,逼得他们无从逃离。

        栖蝶逐渐收紧双手,半长的指甲掐进掌心,钻心的疼痛中,她的心反而更坚硬。

        转身看着坐在沙发上、似痛苦难受得头已快垂到地面的柳秦伦,隐带哭腔道“这样顶着夫妻关系的名义走下去的确不是长久之计,王廷和商会都必须经得起我们不是夫妻关系的打击,方能走得更远。”

        栖蝶切齿一滞,她心里难受,偏偏难受的那一处,也最清楚,从小到大,她最向往的始终都是父母那种共赴白头的夫妻关系。

        当年母亲能够在仅有江家一栋两层宅子的窘况中义无反顾嫁给父亲,从见面到结婚,从结婚到儿女满堂,在她还没有成为柳栖蝶的前面十几年里,两人靠着双手撑起了一个大家庭,没有大富大贵的生活,只有两心相依的扶持。

        10岁以前,已经懂事的她,曾担心父亲远在上海,会不会做些对不起母亲的事,好在父亲和莫叔同在上海一个工地打工,莫叔寄回多少钱,父亲亦同数寄回,才消除了她的疑虑。深信父亲对母亲的爱和对家庭的责任矢志不渝。

        任何人都有缺点,父亲重男轻女她仍有怨气,但在对爱这种坚持上,她诚心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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