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姐和梁小姐都是王廷的活招牌,等多久都是应该的,这是云帆让我带给你的信。”栖蝶把信递给姚安怡。
姚安怡看罢,当即就把她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对方是一名廖姓的五六十岁左右的男子,听了姚安怡的介绍和栖蝶的来意,将两人带到了摄影棚。
一个小时的拍摄,顺利程度大大震惊了姚安怡、廖姓男子和陌生摄影师,一个个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好几次都听到姚安怡的惊呼“天哪,她表现得好自然好大方好活泼。”
“比夏怡的高贵美艳更多了一份活力自然,我以前只知道,旗袍代表了高贵,我从来不知道,旗袍尤其是金色,还能穿出贵族女孩的邻家感。”
“她的笑容比夏怡更富有感染力,更具有生动感,不会让人觉得她只是画上的一个像,而是活生生就站在我们身边的人。”
栖蝶没料到自己会比想象中更能适应摄影机和聚光灯。从而才能带着不久前被蔑视的反击力道,带着身为柳栖蝶的骄傲,在镜头前绽放出柳栖蝶最美的笑容,活力动感十足的,感恩命运救赎的,绝对不可比拟的,同一件衣服,拍出了三种不同层面的风格,她自信的相信出来的效果一定很好。
廖老板留下照片,猛鼓掌夸赞“上次和柳秦伦先生同桌吃饭,他的优秀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料,万万没想到柳小姐今天又一次让我大开眼界了,可否赏光吃个便饭?”
“下次吧,今晚已经有约了。”
“那行,柳小姐可以先行返回乔都了,一百份画报且需要几天时间,等到这边画报制作完毕,我会邮寄到乔都。”
栖蝶对于男性合作者向来只以鞠躬形式表示谢意“多谢。”
栖蝶把胸针送给姚安怡作纪念品,把金色旗袍收进了携带的包里,送姚安怡回到电影厂,才告辞出厂。
栖蝶抬头看看天色,前几次柳秦伦在华懋饭店宴客,都是晚上6、7点的时间,这会儿时间还早,本该穿着这身旗袍赴宴的,只是她委实不爱穿旗袍,只爱穿裤装,考虑到今天会的是珠宝设计师和服装设计师共同的面,可绝不能在自己的装扮上丢了见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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