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道“这边没有食材,你们晚饭怎么办?”

        莫宸晞笑道“三个大男人有手有脚,还怕捞不着一顿晚饭吗?不用管我们了,你们回去吧。”

        栖蝶点头应了。

        走在回江家的陆家巷子巷道里,童静雪像看新奇事物似的东瞧西望,口口声称“我真的很佩服你。”

        “曾经好几次跟阿晞提议要在他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来看看,现在真的走条巷道上,心里难免还是有一番感怀,所以我真的很佩服你,对并肩作战又有感情的柳秦伦说放下就能放下。”

        栖蝶摇头苦笑“不管男人因为什么原因放掉女人,终归没有勇气带给女人幸福,我又何必留念。”

        童静雪停步,认真说“我很想阿晞这些年的付出和等待能有开花结果的一天,但我本以为这个选择权会在你手里,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来说,我看着柳秦伦这种痛苦的样子,他没有勇气去承受你最终会选择阿晞的事实,不如先一步放掉你,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她认真倾听的不语“你也明知道,他放手并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现在他这个样子,换做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谈婚论嫁,婚姻是一辈子的承诺,也是女人一辈子的家,需要一个最最安宁的环境来经营和共度两个人的小生活,我很理解他。由此看,最适合你的人,正是莫宸晞。”

        栖蝶却并不想再继续这个二选一的话题,对于婚姻,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我还是那句话,没有谁规定,也没有法律规定,女人一定要嫁人的,就算以前和柳秦伦在一起,我也是时常一个人单独行动,就这么单下去也挺好的,一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庆幸,江城的百姓并没有用适婚女青年还没嫁人的有色眼镜来看我,再多几年又何妨?等到我大龄了再看吧。”

        这种腹痛就是这样,一阵急一阵缓,过了那阵急,这会儿缓和下来的栖蝶状态轻松,蹦蹦跳跳地走在陆家巷子的巷道里,看得童静雪满脸满心皆是懵。

        或许女子就该像柳栖蝶这样,不拘泥于感情困惑,不受限于男人娶罢与否。活出真实又开心的自己,这样的真实开心便是真的真实和开心,从当天下午到当天夜里,她都专注在王廷的几个账本上,平淡的脸上当真看不出一丝异样。就连第二天,柳秦伦和童静峰上门道辞,她也能洋洋洒洒地就在家门口,用恭送之笑,安心之笑,与他们握手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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