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腹痛难忍,半跪半坐在地上,不让旁人看出端倪,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出丑可就糗大了,然而可能是她前两日在凉山村里受了凉,这个月的痛度已经超过了她以前所能承受的痛感,比挨两刀中两枪都痛,伤口之痛尚有药品可解,可腹痛每月都有,她实在不知道哪个月好点哪个又痛点,记得永泰以前说,治理这种腹痛最好的方法就是结婚生子,可她无法赶快把自己嫁出去,就只能尽力提高忍耐的限度。

        试着扶着树干站起来,做出一个脚麻的假象,只有童静雪看出她痛得脸色煞白的模样并非脚麻,转口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嫣然一笑吧。”

        童静雪伸来的双手正准备扶她,栖蝶的手一离开树干,两眼一闭垂直跌落在柳秦伦面前。

        “栖蝶?!”

        柳秦伦万千惊恐中,双手还来不及搂住她,栖蝶便于瞬间倒在他面前,他蹲下身,将她的双手搭在肩上,一个猛力站起来,背起她往公园外面一路狂奔。

        莫宸晞一双吓满血丝的眼睛直盯着柳秦伦背上毫无知觉的栖蝶,吓得心里脑子同时一空,几乎是同一时间和柳秦伦跑到公园门口,奈何一辆黄包车只坐得下一人,柳秦伦坐在最前面的一辆,嘱咐莫宸晞“栖蝶交给你了,我先赶回去给她熬点红糖姜汤。”

        “好。”

        莫宸晞曾经见过穆心雅也这么疼过一次,疼得死去活来,一天一夜睡在床上,不进一粒米一口水,有一个中医师说了一个可以减轻痛感的一个穴位。好在公园离嫣然一笑不远,黄包车夫休息了这阵子加快脚力,几个呼吸间就到了。

        莫宸晞将栖蝶打横抱起,直奔二楼顺手右边的客房,在柳秦伦的红糖姜汤还没来之前,他紧紧按着栖蝶双手的合谷穴。

        栖蝶痛得紧皱眉头、满额冒汗,到汗珠一点一点消退、紧皱的眉头渐渐平展开,莫宸晞吓得满额头、满背心的冷汗也才一点一点消退,紧张的心跳得以均匀地呼吸,他放松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栖蝶干涸的嘴唇张了张,看到她终于有了知觉,他放开双手,扶起她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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