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下来。

        栖蝶举杯又痛饮一杯,醉醉醺醺,满脸霞光四射,本来明人的、江家众人久违的明媚笑颜,绽放在这样的环境中,竟莫名披上了一层艰苦之气。

        柳秦伦心痛得全身发紧发寒又发冷,还是忍不住微微扭头过去瞧她,她似笑非笑,似哭又非哭地看了眼父亲“爸的高粱酒真是越酿越有味儿了,喝得我都有点上瘾了。”再才看回永成道,“了什么?怎么了?我刚才不是说了,你曾经的二姐夫现在是我的二哥,哪有妹妹和哥哥成婚的道理,这不乱套了吗?”

        酒杯不过瘾,她干脆放下酒杯,抱起酒坛往嘴里倒。酒液倒得太急,她缓口不及,一口酒呛在喉咙,重重咳了几声,阵阵酒的辛辣之感也随之咳出,呛出。

        众人噎住。

        又因不见柳秦伦有所规劝的行动,就连一向最看好柳秦伦和柳栖蝶在一起的江永延也嗔怪起来“你和我二姐到底怎么了?我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不管你们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和我二姐置气吗?你的男士风度哪儿去了。”

        柳秦伦伪装的笑意再也装不下去,一点点凝固成严肃的样子,道“请大家理解,目前这个时候真的不是适合我和栖蝶结婚的时候,我们有共同的重建王廷的心事未了,也有共同的乔都商会的责任要担,现在的乔都八城仍然活在随时遭受轰炸的危机中,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我会全身是血躺在栖蝶面前,避免栖蝶受活寡的唯一方法,就是暂缓我们的婚期。”

        “如果有一天轰炸停止,我还活着,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迎娶栖蝶,但若不幸,她还有莫宸可以依靠,大家比我更清楚,莫宸对栖蝶的感情,我希望栖蝶有个完整的人生,所以……”

        栖蝶急酒攻心,捂着嘴往后院跑,对着潲水桶里一阵狂呕。

        江永芳见柳秦伦不动,只好自己动身去后院看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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