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无奈自问,大半年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她是喜欢他的,也是深受他感动的,感动奠定了喜欢的基础,喜欢得她总有些迷惘怅然,她和这个男人的命运,从十年前开始就紧紧连在了一起,在没有重遇莫宸之前,她几乎肯定了自己一定会在杨婉君的推动下嫁给这个男人,因为他的优秀,她根本毫无拒绝的动力,她也绝对有信心去成为他的独一无二。

        但命运就是这么奇妙,那一次乔都行,她偏偏就重遇了她曾经心心念念的莫慈,但柳栖蝶和莫宸的距离,比柳栖蝶和柳秦伦的距离还要远,一步步走到今天,如果说她江永念和莫慈有着难以忘怀的童年,那她柳栖蝶和柳秦伦也有着隔空必须铭记的十年。

        成长中谨记柳秦伦的十年,就算杨婉君没有告诉她她这十年是为了柳秦伦而活,她也时刻记着那远在大洋彼岸的他,是她异父异母的哥哥,她要在这个家生存下去,就必须在那个哥哥眼中受到正视。

        或许,这比成长中对莫慈毫无寄望之想的十年,还要刻骨铭心。

        但童年两心相印的十二年,又比童年空缺的十二年,更能刻骨入髓。

        栖蝶叹了一口气,为柳秦伦盖上一床被子,柳秦伦睡在床头,她睡在床尾,都合衣合被睡了一夜。

        第二天,柳秦伦头痛体重醒来的时候,栖蝶已经吃完了早餐,他闻着自己身上难闻的酒臭味,胃里还是很难受,耐着酒臭吃完了已经热过一次的早餐,才和栖蝶与路大哥和张经理道别。

        栖蝶瞧他半捂着嘴,主动道“感谢二位热情招待,来日到江城我们再好好聚聚,新年工作期,还是按照老规矩,元宵后开始。”

        “我会的,少爷少奶奶请放心。这几年桐油作为战略物资,销量一向稳定,年中的时候,老爷还拉了加单回来,同时加大了定额,年后我们一定会更加班加点地制作,争取把王廷的损失多挣点回来。”

        柳秦伦不说话,伸出手去与两人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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