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宸领着他上了二楼童静峰的卧房,斟满两半杯红酒,把其中一杯递给他“为我们爱上了同一个优秀的女人干杯。”

        两杯相碰,两人无声无息地一口饮罢。

        莫宸又给两个杯子里斟上一半的酒,走到床头坐下。两人一个坐在床头,一个靠在床尾,此刻的莫宸,面对这会儿沉默得落寞得完全没了方向感的柳秦伦,心里有几千几万道怒骂声想一股脑地倒出口,可他还是忍住了,缓缓问“你为什么要放开她?还记不记得我在昏迷之前叮嘱过你的话?你就这么轻视她答应你求婚的决心,说分手就分手?”

        柳秦伦将思想一点点凝聚,不知不觉就陷入初识栖蝶的回忆里“我回城那天,在太白山顶第一次见到栖蝶,就被她纯净无暇的笑容感染,当晚就知道了你们的关系,当时我还误以为栖蝶是你派到柳公馆的探子,帮你窃取王廷的机密,所以前期我一直对她有所防范。”

        “不过几天接触下来,我发现栖蝶有大家小姐的端庄聘婷,却没有大小姐的高傲飞扬;她有邻家女孩的俏皮可爱,也有邻家女孩身在大家庭的自尊自爱。她没有在我面前提过一句王廷的事,甚至没有主动接近过我,于是我果断断了这个念想,并且开始被她很多纯洁的笑容举动慢慢融化掉和她之间的陌生感。”

        “诗城救援那天,我在弹火中爱上她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了我要用我这条命替她挡所有的枪林弹雨,其实我真的没想到回国后会这么快爱上一个女人,甚至盖过了我在美国时常玩在一起的夏怡。”

        莫宸脑子一卡“夏怡?”

        柳秦伦一仰脖,饮下杯中酒液,直视莫宸“我在美国读书时候,有过好感的一个上海女孩儿。”

        莫宸挑眉,冷声道“你的初恋?”

        柳秦伦点点头“那时候我对她很有好感,但我很清楚,身在美国,就算有好感也不能轻易就去承认一段关系,我身上有太重的担子,万不能在担子还没有挑起之前就沉浸在恋爱里。那时候铭记之心刚刚红火起来,那颗红钻是爸爸妈妈的定情信物,是我在异国他乡唯一能睹物思人的纪念品,我也想通过它,去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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