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出声留他吃饭,栖蝶不是主人家,没资格留他。两人应该说得很清楚了,童静雪亲自送他出了门,童静峰也不适合在他和静雪这种关系下留他。

        莫宸晞发动车子,车声扬长而去。童静雪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坐在栖蝶对面,和她一样的动作静静吃饭。

        栖蝶转头看童静峰,童静峰正好也转头看她,栖蝶摇了摇头,挖人伤口的事做不得,两人都不追问地埋头吃饭。

        今晚,是近几个月来,她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睡一回好觉的机会了,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包袱好好休息一下,但栖蝶总觉着,和莫宸晞交流过后,童静雪应该会需要她。

        吃完了饭,栖蝶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坐在沙发上,打开一份报纸做掩,眼睛暗暗顾着童静雪的脸色变化。

        童静雪吩咐丫头冲好一壶咖啡,她一连喝了多杯。栖蝶虽然嘴上不问,但并不放心童静雪心里毫无哀波澹澹,还好,她喝的咖啡,不是把愁焦得更愁的酒。又叫丫头冲好一壶,端起咖啡壶和两个咖啡杯,对她说“栖蝶小姐,今天晚上,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好。”栖蝶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两个女人各自洗好了澡,栖蝶换上童静雪的睡衣,冬来夜风夹着雪点呼啸,栖蝶猛哈了几口热气,急忙钻进被窝,全身含双手都缩进了被窝,和童静雪互相依偎着取暖,才感觉到了热火。

        童静雪伸手关上台灯,两个女人只露出一个脑袋,黑漆漆的夜里,互相都看不见对方的脸,只有对方的鼻息扑在脸上的感觉。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童静雪问。

        “嗯,好多了。”栖蝶答。

        “这铺的毛毯是阿晞送给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他知道乔都一进冬天,我就会冷得恨不得把棉絮裹在身上,特意托人人工制作了这张毛毯,上面都是纯手工制作的绒毛,又软又暖和。阿晞说,这些毛都是从各地收集来的,必须减少杀生,所以后面几年再没送过我毛的衣物,穿的棉袄大衣都是棉絮充在里面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