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柳秦伦这样平里一本正经的男人,此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里没来得及吞咽而溢出的酒液顺着他的脖颈下滑,沁湿了他白色的衬衫领子,方为他最显感的时刻,看得夏怡喉间不一抖,她从未见他这样灌过自己,心疼他伤了胃,伸手夺,一瓶酒将将一口不剩,他随手往地下一摔,瓶子发出碎裂的声音,众人纷纷停下嘴上的动作朝他们看过来。

        夏怡再把盘子递给他“光喝酒怎么行,吃点东西吧,别伤了胃。”

        柳秦伦揉揉疼痛的太阳,摇头说“谢谢,我没胃口。”

        几人第三次互看,又看到夏怡哭的脸,了解到这个时候,正是刺激过后需要催化剂的时候,太子爷朗声道“这怎么又没胃口了?来来来,咱们一起,可别辜负了几位美女准备了一下午的心意。”

        一招刺激不见效,二招众人又回到烧烤台前,柳秦伦被刺激得眸光灼灼,慵懒似的浅笑一起,来者不拒。

        上流社会的娱乐节目总逃不过玩牌,付明杰掏出一副牌,提议“现在大家都吃好喝好了,最尽兴的时候,咱们玩点游戏,等下我把这副牌往空中一抛,从凌小姐和夏翊开始,你俩随意抢一张,抢到哪张先不告诉咱们,可以给提示,咱们来猜,猜对就顺利到下一轮,猜错就得接受喝酒的惩罚。”

        付明杰手里厚厚的牌张往空中一抛,牌张雪花式地落夏,夏翊随手一抓,抓住两张,把明着的那张牌飞出去,背对众人的那张牌摆在手心里,道“黑桃,2到7之间。”

        第一轮是潘伟杰和女友。两人比着猜,一个猜“3”一个猜“6”,夏翊揭开牌底,“黑桃4”,均猜错,潘伟杰倒是爽快,一口气干下两瓶啤酒,女友心疼不已,嘴对嘴吸出潘伟杰嘴里的最后一口酒,捧着他的脸,嘤声道“你一个人接受惩罚,我会心疼的。”赢得四周一阵掌声。

        “再来再来。”旁边付明杰一腔忱地推波助澜,游戏玩到第二轮,付明杰两人猜错,一人一瓶玩交杯酒的时候,柳秦伦便明白这个游戏就是为了让他和夏怡其中一个能主动对对方有激烈的动作表示。也许是时候结束这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的游戏了。

        第三轮到付明杰抓牌,他和夏怡猜的时候,他直接投降“我猜不到,放弃。”

        众皆大笑,一时感爽“爽快,夏怡呢?”

        夏怡不出声,他猜想同样是在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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