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柳秦是很清楚她能读懂唇语,即刻反推了一把男人,递去一个犀利的眼神,男人难受地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端起酒杯喝下一杯闷酒。
突然的打断,栖蝶是彻底看清楚了一件事,柳秦伦和夏怡之间,就像她和莫宸晞之间,永远都有外人无法读懂的快乐、那些只属于当事人的快乐。
而她,和柳秦伦同样浸没在失去亲人失去王廷的痛苦里,哪里有得那份置身事外的闲心来安慰他?
但是夏怡就不同了,她的世界里没有战争的阴霾,没有痛苦的挣扎,没有为了未来茫然无期的拼搏,可以带给柳秦伦一个孤零环境中的新世界,让他尽快摆脱痛苦投入新生活。
这些,都是她柳栖蝶做不到的。
一杯又一杯栖蝶不知名的酒下肚,柳秦伦大概喝多了,捂着嘴巴起身,拒绝了夏怡搀扶的好意,往左方走。夏怡自然不会放心,跟着他往左方走。
栖蝶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过去。
洗手间外,栖蝶站在不近不远被人群掩映住的地方,透过人头缝隙,看着夏怡等着秦伦吐完出来,情难自禁扑上去抱住他,即便是侧面,栖蝶也能看懂夏怡的祈求“我从未对你忘情,我们能不能重新在一起?难道你就因为一个铭记之心就爱上她了?就要抹灭曾经对我的感情吗?”
柳秦伦大概醒了酒,与她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栖蝶双手紧握,再也看不下去,转头,避开吧台前的那一桌,疾跑出门。
奔跑在无人识的上海大街,忍了一晚上的心痛痛得越来越撕裂,忍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可以不再顾及柳栖蝶的颜面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栖蝶一口气跑了老远,直到筋疲力尽再也跑不动,才蹲在地上,放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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