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静峰从西服里面口袋里摸出一沓新旧重叠的纸张递给她。
栖蝶把碗放在柜子上,接过童静峰递来的纸,打开上面最新的一张,是一张存款单,上面是童静雪的名字,金额是壹千万整,落款日期1940年10月28日。
无数个问号在栖蝶脑子里面打转“这个时间?不就是铭记之心公开展览的前三天?”
“是的,就是我们从乔都动身过来的前一天。这些,是我在保险箱里找到的。”
栖蝶再往后面看,有些震住,再往后面看,便彻底震住,全部都是从莫宸晞从接掌乔行的1937年到1938年的所有存款单,每张除了莫慈的名字,还有她江永念的名字,每张金额都是壹百万元整。
但从1939年到了今年1940年,每张存款单就增加到了伍百万元整。
童静峰道“我把乔行交给他之后,就再也没管过,也就是在这次他昏迷后我重新接掌的时候才发现的,那张支票上莫宸晞的部分只是这里面的一半。”
栖蝶简直无法相信,莫宸晞这是?这是?
“他……是什么意思?”
童静峰却早已从震惊里慢慢释然了“他的每一笔存款单上从来都有你的名字,他会用莫慈和江永念的名字,而不是莫宸晞和柳栖蝶的名字,可想你们的童年过得很贫穷,为了你们以后过得不再贫穷,他这是未雨绸缪。”
“不难推测,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收购了乔都七城的商铺,对外树立了一个成功的银行家形象,才能在今年内顺利和重庆、成都、贵阳、昆明的城市合作方达成合作,一来是扩大乔商银行的业务范围,二来也是为他自己开拓新的发展方向,既不辜负乔行,也奠定了你们的基础,同时也做好了随时从童家抽身的准备,就算离开童家,离开乔行,他也有足够的能力保你和江家在大轰炸的环境里周全,可是他有他的使命,有静雪的顾及,还有后来和你重遇发生的一切切,才一拖再拖到了今天昏迷不醒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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