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依婷邪笑地高举铭记之心,威胁她道“你不是想要吗?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俗话说人与人要有缘,相应的人与物也要有缘,我现在就把丢在长江里,若你与它真有缘,一定会寻到它。”
栖蝶霍然睁大眼睛,然而跑上前去阻止的脚步到底是没有景依婷的手速快,她挥手一甩,还差一片叶子针才齐全的铭记之心就被投掷到了长江里。
栖蝶亦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跳,投进了长江。
景依婷大概是想借此举动,不需吹灰之气、不需与她正面过招地就将她处理掉。哪知,栖蝶的身子仿佛又回到童年时期,比童年那时更有冲劲儿了。
当年,她和几个弟弟妹妹,还有莫慈一起在长江里洗澡,有次她溺水活过来后,每逢夏季,几个弟弟就会拉她去长江,用打水仗的方式,一点一点把她引到水深的下游,教她游泳。
成为柳栖蝶后,这门技术已经淡忘了十年,但此刻她身处危险,求生的本能意识被激发了出来,好在,农县地处长江上游和中游的分界,这里的水也并无下游那样急促,栖蝶憋着一口气潜入水里找寻铭记之心,隔几分钟又会浮出水面,喘上几口气。
客轮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岸边有多只渔船停靠。
栖蝶在这么来来回回折腾好多回后,铭记之心总算又重新戴到了右手无名指上。就在她快要体力难支,两眼一闭前,脑袋也再次浮出了水面,这样总不会做个淹死鬼,还能抱着那一丝希望被那边的渔民拯救。
听到有人在议论她手上的铭记之心,再次睁开眼睛,栖蝶看到了许多个人头中间露出的灰天灰云,眼珠转了一圈,看到这些人头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这莫不是到了阴曹地府,鬼差接她来了?迷迷糊糊地再眨一下眼睛,这些人头都在对她笑,她听到有人说“醒了醒了,这丫头底子好,又被咱们救得及时,就醒得快些。”
栖蝶被一位妇人扶着坐直,闻到浓浓的鱼腥味,才猛然惊觉,她是被渔民救了。
赶紧摸了摸铭记之心,还好,还在!又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糟糕,已经不在了。但她是真的被渔民救了!
栖蝶高兴之余使劲儿摇晃脑袋,迫使自己不要晕不要晕,要是再晕,铭记之心就又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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