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喜泪就变成了心痛的泪——栖蝶打算暂时混迹在景依婷身边,怎么可能让他放心得下?

        但她心意已定,他也只有尊重她,于是他又像个疯子似的,辗转人群里,对着空气点了一下头。

        栖蝶隐身在路口转角处,看着秦伦脸上又哭又笑又点头的表情,这才眼角含泪地放心往那个敌窝走。

        敌窝门口,栖蝶收住眼泪,若无其事地往里走。

        景依婷视她为情敌,不忘随时抵她两句“怎么?这么快就自力更生回来了?”

        “我说过一个小时内回来,必定回来。而且自力更生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得绑在那儿做工啊?倒是你,铭记之心得到了,我也跑不了,下一步应该就是用我和铭记之心威胁秦伦了吧?”

        景依婷白了她一眼,进了卧房。

        栖蝶也不激她,等着秦伦口中的明日的乔都日报。走进景依婷旁边房间,收拾干净,当做临时睡觉点。

        柳秦伦紧攥着纸张回到童公馆,一直安排宿在童公馆的飞机司机立刻小跑上来,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他“少爷终于回来了,这是大小姐寄来的信,您过目。”

        柳秦伦接过信,就着童静峰身边坐下,拆开信封,打开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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