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汽车开了一段时间后,文潘二人依照景依婷的指示,把她弄到了这个地方,二来,以现在的景依婷的个性,一定会趁着文某潘某都要投靠她的机会,把她先处理好,然后再一雪为当日国宾饭店里,景家父女遭受商会成员无情打压之辱、和仇。

        而她之所以到今天都没事,就像文潘景三人的对话。

        “柳栖蝶?没想到吧,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时候。”

        “你干什么?”文某大概想对她下手,被潘某阻止。

        文某突然猛踢了她一脚“她清醒的时候对付不了她,她现在没有反抗能力了,我还不一泄心头恨?”又踢了一脚,憋屈的火气如炸雷爆发,“这贱人害得老子一无所有,老子还不得还她个一无所有,像柳栖蝶这样的女人,只要我毁了她,她必定羞愧而死,柳秦伦也会因为她的死,没那么多心思放在整顿商会的事上,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大好事吗?只要柳栖蝶一完蛋,对我们就是百利。”

        栖蝶咬紧牙关,面装昏迷无事地受着文某这两脚重踢的痛,她现在双手双脚都被绑,铭记之心也被夺了,她必须忍。

        “不行,柳秦伦能走到这一步,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脆弱,我敢跟你打赌,如果柳栖蝶出事了,我们会死得更惨,到时不仅你我没命,咱们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买卖,连带家人都会受到牵连,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跟你陪葬。”

        “呸,瞧你这点出息,就活该受柳栖蝶整。”

        一直默不作声的景依婷开腔道“潘叔说得对,你现在不能动她,我还要留着她控制柳秦伦,而且要动也不是你动,柳栖蝶可不比你玩过的那些女人,这可是乔都八城最具代表性的女人,如果换做日本人来动,效果会更好,会更能瓦解乔都八城老百姓抗日的意志。”

        栖蝶闭紧了眼睛,她真的很想哭,原来她在景依婷心里竟是这样的存在,但干涩的眼睛里一滴眼泪也流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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