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这两天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有没有说过她有什么打算?会去哪儿?”
“你太看得起我了,别说她没说,就算她要说,也只会跟你说啊。”
“姓文的目前仍然在逃,有没有可能是他对叫人虏了栖蝶?”
“就算是姓文的恶意报复,但只要是在栖蝶清醒的情况下,一定不会被虏,除非,她是在非清醒的情况下被虏。”
柳秦伦霍然抬头,双眸之中忧光和精光同时锋利地射向侯云帆,阴森可怖之色吓得侯云帆连连后退“你,你?”
柳秦伦紧抓着侯云帆的衣领子“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派人全城搜查姓文的下落,我现在非常害怕我们多耽搁一秒,栖蝶就会名节不保。”
名节?
名节!
侯云帆战栗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他当然知道名节对于女生的重要,尤其是栖蝶这种女生,一旦……那么她一定会当场自刎。
“等等。”他忽然被柳秦伦的前一句提问提醒了,“昨天晚上,我好像接到栖蝶的电话,她奇奇怪怪的问我了一句临江区38号是什么地方?”
柳秦伦不知不觉地把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了双手,抓住侯云帆的手臂问“什么地方?”
“那是景依婷之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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