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蝶依着名单上的顺序看,这么巧,第一家就是她熟悉的吉祥居,她依然记得那家店的店主是个打扮很花哨的中年妇女。

        收好名单,栖蝶转身出门。走到东方会馆大门口招了一辆黄包车,熟悉地向车夫说了声“福兴大街吉祥居。”

        还是在门口位置下了车,店主婆从橱窗那头眺望,见是黄包车而不是小汽车,嘴巴一撇,眼珠一转扭着纤腰进了屋,再没有喜滋滋地迎上来热情地接待。

        栖蝶隔着橱窗才注意到,这店主婆年龄大一点,却仍有少女的妙姿,她刚一走进店里,果真就如侯云帆说的,十大长老之一的文某坐在最里面靠墙处的一把待客椅上,而她这身装扮,文某人没有认出来!

        还真是冤家路窄,第一站就撞上了公然挑衅她的文某。

        店主婆张着一张猩红的嘴巴,露出无比欢妍的笑容,从后面屋里倒了一杯香茶出来递给他。

        栖蝶出东方会馆的时候是早上8点过一点,这个时候应该不打9点,店里没有多少客人,栖蝶默默垂着头,在这零星的几名女客的掩护里,一边装作看衣服,一边偷偷看着那方的小声私语。

        店主婆半撒娇半责怪地往文某身上靠,等到文某喝完茶,又殷勤地送上一支雪茄点燃“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正宫娘娘不在家呀?来得这么早?”

        文某挑引着用右手食指抬起店主婆的下巴,暧昧一笑“不得不早点来呀。”

        “怎么了?”

        “原本以为让那丫头来帮我们打日本人,用那颗钻石来保护我们,现在看来我们是自掘坟墓了,那丫头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啊?只怕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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