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泰拿着糯米饭团和豆浆敲了两下门,见里面没人应,扭开房门把手,轻手轻脚地走到栖蝶面朝的左边,把手里的早餐凑到她两个鼻孔前。

        三二一秒,栖蝶闻到糯米香气,两只眼睛倏忽大睁。

        撑起身子坐正,接过饭团和豆浆,已忍不住大喝一口豆浆“好香啊,好久好久都没吃过它了。”栖蝶惊喜地斜看他一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这么了解我?”

        “你昏睡了小半月,又瘦了,你都没看到咱妈那心疼样,我早上出门前,特意嘱咐了又嘱咐,让我买给你们吃,我买了好几份,如嫣姐两份,你两份,我和永秀一人一份。”

        说着,两姐弟面对面,香喷喷地吃完了早饭。

        江永泰放下手里的纸袋,拿起床上的画稿仔细端详“这是你画的?”

        “嗯。现在王廷开销大,稍后要捐一笔款子去乔都,又要修葺王廷之都,药店改装住房也还在在建中,目前除了桐油的定期输出和廷愈再生膏的收益,服装珠宝方面根本没有明显性的增长,近来轰炸连连,旅游方面就更是一动不动,码头的旅客量也在降,急需开拓其他生意了。”

        “廷愈再生膏应该占了很大一笔收益。”

        “廷愈再生膏是生产出来的成品,在制成成品前,那些草药也是需要它去换的,再加上人力,我们能赚的不多。”

        “王廷应该有很深的根基呀。”

        栖蝶明白永泰指的是什么,否定说“绝对不能动根基!我要当根基不存在,在现有的基础上去争取更多的收益。”

        江永泰皱皱眉头“王廷其他生意我都知道,但是从来没见过桐油是怎么运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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