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宸晞大手一展紧握住童静雪的手,安抚说“你放心,景伯父对我有恩,我一定在能力范围内,好好安顿他们。”

        阿晞办事她从来放心,这才又重新躺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童静雪半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莫宸晞轻轻松开手,轻脚走到衣柜处,打开柜子拿了一套换洗的睡衣和明早的衣服转身准备出门。

        童静雪默默斜着眼睛打量他,几乎想冲上去抱住他、留下他,但是,她控制住了自己,只怯生生地问了声“你还是去楼下客房睡吗?”

        莫宸晞回头道“我明天会起很早,不想打扰你,你好好休息。”

        童静雪默默闭上了眼睛。

        结婚已经七天了,新婚之夜的同床异梦,这几天夜夜分房睡,她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一生所要承受的苦,明明知道他看不到,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哗哗流落。

        莫宸晞靠在床头,结婚七天,他宿了四夜的客房,每夜都逃不过同一个自问和静雪有名无实的婚姻到底能走多久?

        走到这一步,他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再走,往前是对静雪必尽的夫妻职责,往后是全身而退,可他又能退去哪里?

        这些日子,一静下心来就忍不住想起那日栖蝶抵住他脑门的动作,那些诀别的话语,他就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那么了解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她是为他的前程考虑,只要他们各退一步,就会拥有各自的幸福,但!那样凑合的幸福却并不是他想要的,从彼岸花开到乔商银行,他所有拼搏奋斗的目标都是她,在得知她也在努力和他走向同一目标时,那种意外之喜的快乐让他如获新生,倘若就此放弃她,他不知道自己活下去还有什么动力。

        纵横天下又如何,没有那个与之相伴看天下的人,也终究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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